十七岁那年，江枝晖拒绝过一份工作。
去陪个老板，挣个快钱。
她拉黑那个人之前，只回了一句：
"你们这种人，全部都不得好死。"
前脚刚拉黑，后脚就打开招聘软件刷到一个工作。
保洁，每天两小时，月薪一万二。
起初她以为是骗子，但还是翻墙出了校门。
开门的人穿着睡衣......面试别人穿着睡衣？
"进来。"
合同摆在桌上，甲方那一栏，名字已经签上了【俞暮】
"回去看看。明天还是这个点。"
十七岁年下攻 × 二十四岁年上雇主
俞暮说，被子里冷。
她脱掉外套，爬到床上把被子捂热。
那天晚上，俞暮盖着那床被子却睡不着。
她把脸埋进去，闻了一晚上。
江枝晖不知道的是——
早在她面试前，就有三十四个人给俞暮发消息，可她一个都没回。
她只点开了一个十七岁高三生的自拍，看了三秒。
江枝晖的本子里写了很多字，全是写了一半的歌。
因为它们都差一句。
俞暮在书房里听着她听的歌，而歌词本就在旁边，但一次都没打开过。
"因为我不喜欢换人。"
那是俞暮唯一一次说"因为"
她做的每一件事，都有理由。
只有最后一天，她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