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岁的黎云还在记忆中那个北方的小城市，机械的重复着相似的生活。抽着从十五岁就开始吸的香烟，不算多好也不算差，不至于让她的咽炎反复发作，也可以让她在寒冷的冬天发呆时残肢不那么痛。
33岁的张川奔波辗转在各个城市，画着内容不相同却又一样繁琐的壁画。每天沉默着，坐在廉价酒店里有些泛黄的床上，嚼着为了戒烟买的薄荷糖。死死盯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直到那一天，黎云发现自己整租的房子几年都没交过水费，询问房东后也并不是包含在房租里的服务。疑惑中，黎云来到了那个有些年久失修的水利局，碰到了带着黑色鸭舌帽，鬼鬼祟祟像来偷东西一样给她交水费的张川。
“张川，你是在给我交水费吗”黎云没想到，过去两年，她再一次见到张川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这样的。这样一句没头没尾，听着还有些自以为是的话。
更意外的是，那个瘦高的像是鬼影一样的女人点点头，就那么盯着黎云。
残肢处的血液好像瞬间凝固，然后迸发出灼热，烫的黎云几乎是仓皇而逃的离开了这个大厅都有些磕磕绊绊的水利局。仿佛回头看一眼，自己就会被溺死在张川沉寂的像海一样的深蓝色眼眸。
“你抛弃莫斯科的雪了吗？也抛弃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