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总嘲笑妖物兽性未脱，行事凶残又愚笨可笑。

霓羽却觉这些人更是好笑至极，直把那些自诩精明正义的道士们耍得团团转。

哪曾想遇到一个小尼姑，险些被打乱了计划。

“佛也渡妖？”

“佛渡众生。”

霓羽嗤笑一声，把言堇拉入红尘。

“佛在暖帐里渡妖？”

那妖女媚眼如丝，吐出的话却是不留情面。

“……”言堇眼睫轻颤，说不出话来。

毕竟，是自己先动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