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短信提示音，李有诺拿起来看一眼，是一串熟悉的电话号码发过来的。
里面是一句话：诺，我想和你再去一次绿城广场看白鸽。
只有际会这样叫自己。
可李有诺人还在外地。
电话打过去，接听的却是一个陌生的声音。
“是际吗？”隔着电话，她问。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嗯，她现在在医院。”
很多东西，在那一刻戛然而止，而后又重新开始流淌。
记忆中回溯的，穿梭的，在过去和现在之间，来来回回。
那个答案，早该在高中结束的那个夏天，由她亲口告诉我。
那样，我们的结局会不会变得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