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乱的雪地里只还剩下一个蜷着的身影。
徐若昀彻底躺在了雪地上，被打得没力气起身，哆嗦着手擦着嘴角的血，费力呼吸，任由雪落在身上染成红色。眼睛看到云后发光的亮团，四肢缓缓舒展。“月儿，幸亏我跟着她们。”
她看了很久的月亮，眉头轻轻皱着，雪落在了她的睫，还有冻的发红的鼻头。“月儿…你不理理我吗？我好冷……”
“月儿，你会来接我吗？我没力气了。”
“月儿，我好像闻到了你身上的味道。”
“第一次见你的那一天，也是这个香。”
没有人回应。冷风肆意地吹，雪停了。停了许久。徐若昀像是陷入了回忆，魔怔似的看着天上的月亮。喃喃自语重复了许多“月”相关的话语，最终目光温柔，清晰地吐出一句话，“月儿，下雪天也挺适合见面。”随后静默地看着月亮不语了。
飘向空中的热息从平稳变得渐渐微弱。终于，停止在这个寒冷的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