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李又杨又一次凑了过来，炙热的呼吸喷洒在白荼耳边，素来平静的声线带着一点秩序之外的抖，“叫姐姐。”
“姐姐。”白荼怯生生地呼唤，看上去乖得不行。
下一秒却笑得恶劣：“不是不许我这么叫你吗？”
白荼第一次见李又杨时，对方还是在白荼的亲生父母前哭得梨花带雨的假千金。
人一走，李又杨立马换了一副面孔。
她面色冷淡，不苟言笑，对白荼说：“别叫我姐姐。”
造化弄人。
当初眉眼淡淡说不要的是李又杨，现在情欲翻涌说要的人也是李又杨。
她并没有被揭老底的羞耻，甚至将白荼拥得更紧，落下一个又一个湿润的轻吻：“那时候不知道妹妹这么招人喜欢。”
2.
得知要和李又杨同居时，白荼严阵以待。
她以为从此以后要和这个两面派像古早文里的真假千金一样撕个天翻地覆你死我活。
李又杨却剑走偏锋，除了初见，后面都把白荼当做普通室友，不关心不干涉，像一个不主动做任务就不会出现的NPC。
她的种种表现让白荼觉得这样貌似也挺好的，她们好像可以像这样相安无事……
个屁。
嘴上说着玩玩而已，她怎么还真是穿书者，还是失忆的没有金手指的穿书。
于是为了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该死的故事情节，白荼必须不停地、主动地去找那个同处一个屋檐下的人。
必须和她一起经历那些狗血的剧情。
再后来，白荼恢复了记忆，找回了自己，却不敢再面对李又杨，不敢告诉李又杨，在这篇狗血大烂文里她会是怎样惨痛的结局。
她开始躲着李又杨，甚至可以说是逃离。
命运随意勾笔，白荼就成了在一场荒唐的梦境里窃取短暂幸福的小偷。
直到一个刺骨雪夜，李又杨第二次在她面前掉眼泪，不像初见时那么浮夸，只是不断有泪从那双褐色的瞳孔里往下落。
她没说话，默默伸出手托起白荼下颌，指尖温度凉得像冰。
李又杨竟然笑了，晶莹的泪花在笑弯的眼睛里打转：“白荼，想不想知道和纸片人接吻是什么感觉？”
爱是苦涩的。
但那又怎样呢？
如果李又杨是被做成标本的蝶，她终会爱白荼这朵鲜活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