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满在契书司校验婚契时，发现一张文书的纸张、印记与登记身份都留下了说不通的地方。
一张婚契，牵出旧纸、田契、户籍、账册和多年以前被收进档房的案卷。每一份材料都能说明一些事，却没有哪一份足以替所有人下结论。有的册页已经缺失，有的批注没有署名，有的名字只剩半笔。陈小满必须沿着文书的来源、年月和经手记录，一层层确认它们究竟能证明什么。
与她同行的是巡按司录事赵阿宁。陈小满擅长从纸张、字迹、印记和格式中核验事实，赵阿宁更懂得如何询问活人、辨认说辞，也知道一份文书落到人身上会带来怎样的后果。她们彼此补足，也彼此牵制。
查案让两人从公事搭档变得熟悉，信任又在一次次选择面前变得复杂。因为真正难回答的，不只是旧案中的人名，还有谁有权替另一个人决定该知道什么、该承受什么、该走向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