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喊你姐姐，眼角带笑。
这是你和她第一次做，准确点说，是她的第一次，你已经不知道和多少女人睡过了，在你家的厨房里，在那些女人的家里。在不同价位的房间里。


她从你车后座下来，你双手插在风衣的口袋里，没回头看她，只是往前走，你晓得她会跟着你一路到酒店房间。
“滴——”
刷门卡，开门。
你先一步走进去，把风衣脱下来，挂在架子上。
回头看她，她在害羞，低着头，俩只手撑着床沿，眼神躲闪，盯住酒店抽屉里的薄底拖鞋，愣是不看你一眼。


你笑了，从架子走到她跟前，凑过去，用额头抵住她的额头。
舔了舔嘴唇，想接吻。
先试探性碰碰，轻咬，撬开，舔到她的牙齿，再伸进去，舌尖交缠。
手指隔着她的牛仔裤摩挲。
她下意识夹紧腿。
你说：“不怕。”
你低头，开始解她的衣服。
从透光白衬衫的最上面一粒纽扣开始，你是想有耐心点，一颗一颗解开。
她纤弱，瘦，肩膀很薄。
解开第一颗，大片的锁骨便露出来。
你没忍住，脑袋埋上去，大口呼吸。
咬她脖子。想要。

扣子最终是只能耐心解到第三颗。

衣服被扯烂了，丢到地上。

她搂住你的脖子，双腿盘在你的腰上，任由你抱进浴室。

温水，哗然留下，黑亮的发丝湿透。
接着是皮肤，一寸一寸，湿透。

干涸待填的只有你。

肌肤贴着肌肤，沐浴露滴在你的指尖，再由你涂抹在她的身体上。

接吻。止不住接吻。
水流动，直到沐浴露全部被冲净。


这床是回不去了。

她被你亲的迷乱。不知是水温高，雾气蒙了呼吸，还是怎的。脸全红了。
只是呆呆望你，你看得出来，她想要。


你来了兴致。耐心有了。
“操我。”
她睁大眼睛，还没反应过来，手已经被你牵住，顺着小腹往下滑。

你说：“我湿了，你摸不出来？”

她人都傻了，整个人往后缩了一下，下意识想把手往回抽，被你一把拽回来。

你用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你，你眼神灼热地盯着她。

她往回收的力道减弱了，试探性开始抚摸你。
太笨了，一看就是雏儿，真是一点都不会。摸得又笨又胆小。

你教她，一只手拉住她的手，做简单的牵引。一步步教她你所有的敏感点和喜欢的触摸方式。

她做的对，你就吻一下她的耳朵根。

到底是聪明学生，这么三下五下的教了一会儿，她也学会了。
她开始主动。
你呻吟，靠在她的肩膀上。
她说：“姐姐…”


你没理她，忙着挨操，咬了她一口，拍她屁股，意思是继续。


她接着操你。
伸进去了。

小孩子勤快起来了就没了分寸。
她操得你很爽，你止不住地大叫。
她想讨你欢心。
在里面很卖力。
你抱她越抱越紧，脚趾蜷缩，几乎站不直了。靠着墙，搂她的腰。

你哭了，开始流泪。
被一个小孩子操成这样。
只能边呻吟边哭。

你接不住了，大声喊停。


她猛得一顿，乖得过头了。
你说停就停。

里面好酸，你大口喘气。


回过神来摸摸她。
早就湿得不成气候了。


“想要？”
她咬住嘴唇，眼巴巴望着你，脖子上都是被你啃的印子。
红的，紫的。


你来了耐心。
关水阀。取浴巾。给她擦身体。
她在抖，很轻微，颤抖。
你抱住她。头发擦不擦无所谓了。
抱到床上。
她轻哼一声。你吻上去。
好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