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季言再三纠结，被一众亲友哄着坐到顾辞面前，脑子一直都乱哄哄的她才清醒一点，但已然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她让顾辞给她半杯咖啡的时间，抿完半杯咖啡后，季言终于开口。
“我喜欢你。”
空气肉眼可见的凝结起冰，顾辞一直在专心喝咖啡，在季言以为自己是不是吓到顾辞的时候，对面的人终于缓缓开口。
“我知道。”
“不是朋友间的喜欢，是对爱人的那种喜欢。”
“我知道。”
这次轮到季言震惊了，顾辞都知道，那她半天不说话是来坐这陪她演戏来了？
沉默。
顾辞的直接打破了季言的计划，让她不知道该怎么继续，季言有些慌乱。
“因为，我也是。”
每个字每个音节都清清楚楚的落在季言的耳畔。

在一起后某天，季某人开始翻旧账。
“你当时为什么喝咖啡要喝那么久，一直不说话。”
“你说话前也喝了很久的咖啡，久到我以为你还不想说。”季言的往事，顾辞知道些，当时她就想，如果季言突然不想说了，那就权当陪她来喝杯咖啡，无非再给季言些时间调整罢了，不急。
“我那是紧张，怕吓到你。”季言坦白。
“我不紧张，只是想看你兵荒马乱。”顾辞也坦白，但在季言嗔她前补充道：“因为在你说话前，我一直处于兵荒马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