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
虞小鎏是条普普通通的鱼。
一条在清池里游了快一千年的小鱼，被妖皇一道密令送进了浮云玄宗的山门。任务很简单：卧底，摸清虚实，苟住小命，别被发现。
她也是这么打算的。
然后她跪在了云归面前。
那位闭关千年的长老竟然选了她做唯一的亲传弟子。
虞小鎏想：完了，被看穿了。
她又想：好像……也没被怎么样。
云归教她练剑，一剑一剑地掰她的手指；云归给她送药，自己却说不记得了；云归会在寅时末的天色里等她，白衣如雪，眉眼极淡，看她的时候目光静得像冬天的湖。
虞小鎏渐渐忘了自己是来干什么的。
她只记得一件事，师尊说：“水从哪里来，我不在意。流到我这里，就是我的水。但有一点，不要浑。”
她想，那我就不浑。
——
云归收虞小鎏，是因为她身上的气息太干净了。干净得不像这世间该有的东西。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只知道那气息很旧，旧得像天地初开时的第一场雪。
她只是觉得，这条小鱼不该死在别人手里。
——
清冷师尊 × 伪装徒弟
“别怕，有师尊。”
“我喜欢你……云归。”
——从别后，忆相逢，几回魂梦与君同。
——白袂无辞花自落，霜雪不染月长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