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岁那年，林观看见卖菜的母亲少收穷人两文钱。
她抱着算盘认真纠正：“娘，你算错了。”
母亲却说：“没错。”
那时的林观不明白。
后来她开铺、入省城、斗行会、战丝商、建票号、走边关。用一把算盘，从几文钱的小生意，算到足以牵动天下的买卖。
她会算成本，算货期，算信用，也会算人心。
可生意越做越大，她越发现世上账越来越难算。
而她这一生最难算的，是顾卿晏，她是借男子身份守住家业的江南商人。
她们抢过同一匹绸，拆过彼此的局，赢过对方，也救过对方。
从对手，到合伙人，到自己人。
直到天下真正压上她们的账桌，林观才终于明白：
赚钱，可以改变一个人的日子。
规则，可以改变许多人的命运。
而真正的强大，不是替别人选择——是让更多人，有得选。
很多年后，有人问她：“这笔买卖，亏了吗？”
林观看着那些活下来的人。
“没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