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嘎巴拉，就是人头骨；所谓巴苏大，就是掏出来的人的内脏；所谓冈凌，就是人胫骨做的号；所谓兴且央希，就是铺开来的一张人皮；所谓罗克多，就是在供物上撒的血；所谓曼陀罗，就是一团像虹一样的彩色；所谓金刚杵士，就是带有人骨做得花蔓的人。”—赤松德赞的正妃才邦氏
我从未如此清晰的意识到，解放西藏意味着什么。